「我們四面受壓,卻不被困住 ; 出路絕了,卻非絕無出路 ; 遭逼迫,卻不被撇棄 ; 打倒了,卻不至滅亡。」 -哥林多後書4:8~9如果職業欄位可以填上「研究生」,那麼,我們是24小時不打烊,苟延殘喘、奇蹟似生存下來的一類。
有人問:「論文是什麼?」
我只能說,論文,是個很奇妙的東西,它也許是你這輩子唯一的一本著作,但是寫的人以後不會想再看,而想看的人通常又看不懂,最後下場可能是擺在圖書館裡長灰塵。
又有人問:「寫論文有多麼難?」
我只能說,寫論文是一門弔軌的學問。它是一種進入瘋狂與精神分裂狀態的東西,若是你文思泉湧,天外飛來一筆,振筆疾書然後一氣呵成,你的教授看了不只嘔血還會把你的paper改成滿江紅。你若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獲,一點一滴慢慢得寫,常常寫到後來就恍惚了,還會忘記你原來寫到哪裡頭去了! 然後一樣會看到教授為你精心打造的斷頭台在那等著你...
- 研究生們有話說!
你說的是,這,就是研究生們。
佩蓉是我在教會認識的一位研究生,在台大森林所唸書的她,為著論文被搞得沸沸揚揚。她的研究項目是觀察鳥類,兢兢業業,必須成天泡在實驗室裡過活,時常三餐不濟,看到她來聚會時總是精神渙散,和我的灰頭土臉有個比呢。我們會湊在一起互吐苦水,彼此激勵,即便教授的嘴臉在我們受傷的小小心靈中揮之不去,但是,多了一個上戰場的同伴,起碼你不會感到孤單和喪膽。
曾經,佩蓉告訴我,她有一次meeting去找教授,交出了她的初稿時,指導教授的回覆居然是:「(拼命拿筆狂畫)連標點符號連小學生都應該會的東西你都不會!」我笑了一笑,馬上搭腔說,我也是有相同的狀況。一次,我交上了熱騰騰的計劃書給我的指導教授過目時,他說:「Proposal最基本的原則就是:readable and presentable,就是要能讀,也能看!這是常識呀!」兩個人嘆大氣,互倒垃圾桶,之後,還要繼續往論文的火裡跳。
